车里,林清寒早已经把空调的暖气打开了,和外面的寒冷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由眯了眯眸子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动。
秦喻对于顾唯辞这句话先是好好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不由重重地哼了一声,“你是说我啰嗦是吧?你个小没良心的。”
“哪有。”顾唯辞低低一笑,将头靠在了座椅上,因为送她过来,林清寒特意开了一辆舒适性的车,顾唯辞将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缓缓的闭上了眸子。
秦喻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她这个样子,到了嘴边的话也咽回了喉咙,朝开车的林清寒小声的叮嘱了一句,让他开慢些。
车里,秦喻看着顾唯辞那张略微有些憔悴的脸,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三个月了……b市也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
三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东西,比如自家那个弟弟和冷少远的感情得到了爸妈的认可;又比如她和林清寒的事情定了下来,现在已经同居。
又比如……顾唯辞的肚子现在已经很明显了,而粟歌也昏迷了整整三个月了。
三个月里,顾唯辞一边照顾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把一半的心放在粟歌的身上。
两个月前,粟歌终究还是从医院的病房里回到了粟家,只是整个人陷入了沉睡中。
用顾唯辞的话是他在睡觉……可是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沉睡其实是什么,植物人三个字,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在顾唯辞面前提出来。
甚至在粟歌“出院”的那一天,这个女人还对自己笑着说,“看到他没有缺胳膊断腿我就很开心了。”
她的傻姑娘,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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