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能祸水东引,自保,况且她自觉自己猜的也不错。
这般哭诉,其实唯独便一个目的——装可怜,博取怜爱,把事情解释给那男人,让那最可怕的事儿别发生。
至于这事儿到底怎么解决,那男人最后到底是不是会和薛家和解,那都和她都没关系。
萧珏起先一动未动,也没安慰,什么也没说,只由着她抱着,直到听到了那句“有什么人潜进陶苑.......”
男人眸光微微一变,单手扶起小姑娘的肩膀。
“你说,昨夜,有人进来?”
他眸光深沉,桃花眸盯住了她,问的不疾不徐。
簌簌心口狂跳,已然哭成了泪人儿一般,抽噎着,娇滴滴地点头。
“爷......簌簌没有勾-引他,簌簌什么都没做,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这一句话后又香软地扑进了他的怀中,再度哭了起来。
萧珏没再问话。
他自打回来,看到了守卫长便知道有事,但自然是没想到是这等事!
簌簌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此番这般能不能有什么好的结果,眼下只紧紧抱住人,小脸儿贴在他的胸膛上,等待.......
此时她已经惶恐到只剩下了害怕,没泪了,哭不出来了,只干打雷不下雨地装,心里头仿佛有几十个鼓同时在敲,丝毫没有底,不知道接着会如何,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缓缓地转,也正想着再说点什么,但这般正心中忐忑难安,突然腰间一紧,一声“哼唧”,猝不及防,竟是被那男人一下子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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