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对能来钱的商机等事,记得格外清楚。
陆少泽前世为她而死,今生那会儿又差点丢了半条命。
她无以为报,是以临走之时,曾给他留了这样一封信,至于他会不会信她的,簌簌不得而知,但现在看来,他信了她,且照做了,也成功了。
俩人坐在了桌前。
这话题也是点到为止,帮了他便好,簌簌自然高兴。
“那少泽哥哥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京城做什么?又,又怎么知道我在这。”
陆少泽一一回答。
“我到了大概一个月,与簌簌回京,脚前脚后,至于来做什么稍后在与簌簌说。为何知道簌簌在此,也与那有关。”
小姑娘听得很迷糊,但那少年紧接着便又说了下去,不是他的事,而是她的事。
“我可以帮簌簌离开。”
小姑娘脑中“嗡”地一下,不为别的,只为........
“少泽哥哥怎么知道我要离开?”
“簌簌先姑且不用管此事,你信我么?”
簌簌点头,他自然是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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