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沉瞥了一眼唐宋,那目光像是迸发着吃人的光。
“现在我没心思来责罚你!马上准备回江临的专机。”
“是,沉少爷。”唐宋没有再敢耽搁,迅速准备了前往江临的转机。
权御沉缺席了庆功宴,他第一时间就飞往江临,只是这飞行途中的十几个小时,对于他来说宛若身处在最煎熬的烈狱之中……
他等了她十多年,只是离开她这么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她就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他的拳头一点点的攥紧,那神情森冷。
南夏月,你最好给我好好的,等我回来,你还要和我谈恋爱!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目的地驶去……
……
“权御沉……权御沉……”
那浓重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息,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夏月不停的喃喃喊着他的名字,像是听到了相隔千山万水他对她说的话那般……
“权御沉……”夏月再次喊着他的名字,而后惊醒。
这刺眼的光束让夏月有些睁不开眼,她望向周遭的一切,看着这素净的白,她的思绪一点点被拉扯了回来。
她想到那一地触目惊心的血,浑身湿透躺在浴缸里的杜霜月……
所有的记忆一下子如同潮水一般全部涌入了夏月的脑海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