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发完还没两秒，楚回的电话就打过来，他深吸口气，等了十几秒才摁下接听键字。
“你在哪？”楚回声音沙沙的，“我在你家。”
“我在外面。”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秦岸……我错了。你回来我们谈谈。”
对不起三个字从楚回嘴里说出来，是不容易，秦岸深吸口气，把未燃尽的香烟捏进手心，疼痛感袭来，他压下怒火，低声说：“是我先动的手，你不用说对不起。”
“都是因为那个白慕云！他和你说什么了？他给你什么？前几天那样不好吗？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脾气，你出去玩，我不该管你。”
秦岸越来越难以理解楚回感情怎会这般浓烈，他不信冷冰的躯壳藏有一颗滚烫的心，却多年不被人发现。
他猜楚回只是把爱情和其他感情搞混，对他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耐心的解释，“我拒绝你，不因为任何人。楚回，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不舒服，我也觉得别扭。算了。”
秦岸的声音仿佛没有经过楚回的耳朵，而是直击他的大脑。
“我要你当面和我说。”
秦岸挂了电话，松开手，手心烫出一个黑印，他又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烟头插进已经溢满的烟灰缸里。
电话又响起来。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楚回。
过了几天，他身上的印记消退，他勉强打起精神到公司，听各组汇报，公司照常运转。楚回没难为谁。
只是他瘦眼窝都陷进去，整个人薄薄了一层，伶仃骨干的骨节上青色的血管凸出来，中午公司里的姑娘开玩笑说，他有点精英阳痿男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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