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油硬戳,真他妈的疼。
平时衣冠楚楚的,发情跟个畜牲似得。秦岸磨着后槽牙,拿了大衣往外走。
楚回拉住秦岸胳膊。
秦岸下面和被劈开了似得,就一个甩手的动作,他都觉得下面疼的抽筋,偏又不能在楚回面前露出来,“我刚才是让着你,真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办公室搞成这样,你善后。我出去买盒烟。”
“我开车送你。”楚回也没落什么好,衣服袖子被扯掉一半,发胶固定的头发都飞起来,弄的和阴蚀王似的。
“下楼买烟,开屁的车。”秦岸鼻子不是脸不是脸的。现在就算秦岸给楚回两巴掌,楚回也都只当秦岸是调情撒娇,他全都受用。
“外面冷,我穿的太少了。”
楚回之前有这么话多吗?秦岸狠狠的白了一眼,到了一楼卫生间他赶紧脱了裤子查看,果然出血了。
还不少!
真够丢人,可就这样他也不好意思去医院,毕竟他没有痔疮,弄一裤子的血,医生护士瞧一眼就都明白了。
从厕所出来,路过镜子,他瞥了一眼,又骂了楚回祖宗十八代,哪有在人眼皮上种草莓的。
用这个造型出门?他扭了下脖子,嘶!他这才注意到脖子上的红痕,刚才楚回一直扯他脖子上的锁骨链,血红一片跟刮了痧似得。
他用领子把脖子裹得严实,头发也用水打湿了缕到前头,能遮一点是一点。他想着找家酒店的先住着,可一出门,就瞧见楚回在走廊尽头等他呢。
秦岸都怀疑是自己身上被装了定位器,怎么他走到哪楚回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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