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秦宁立刻道:“我是说,你的命是我母亲救的,你的命就是紫魇宫的。”
“我看上了就看上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称你一句先生就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吗?”
秦宁说这话时有点紧张,生怕被看出什么来。
但苏慬却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发脾气。
苏慬看着眼前已经长得有他肩膀高的少女,她杏眼瞪着,但手依旧扯着羊毯,她在紧张在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也不在了?还是担心他要把地牢里的人弄走?
苏慬常年在外,本意是不喜欢她越来越放肆的性格才选择远远避开,却没曾想她却越来越极端。
但是现在他然意识到,自从秦宁父母走后,这紫魇宫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群无休无止的没有感情的傀儡。
她需要人陪她。
苏慬心里莫名松动,他叹了口气:“那也不能是他。”
秦宁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嗯?”
“道不同不相为谋,云谷的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为了他少不得要妥协。”苏慬试着跟她讲道理。
不是,我跟你吵架不是为了让你跟我讲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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