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下意识捏紧玉简,指尖抠了抠,有心心虚地含糊道:“我,我在家呀。”
印长生抬眸看了眼面前的高墙:“在家?”
剑上的炎龙悠悠道:“她骗你,明明都跟着到这儿来了,你这小相好可是真粘啊。”
粘?
印长生微微垂眸,听那边的少女嗯嗯两声:“嗯嗯,在家的。”
“长生哥哥怎么了呀?”
每次嘴甜的时候,一般都是心虚或者有求于人的时候。
印长生掩下眸底的神色,没有揭穿她,而是轻轻嗯了声:“好。”
他就是为了说这个?
秦宁看了眼玉简,又不解地问:“还有呢?”
印长生:“给你的传音牌呢?”
秦宁看了眼储物戒:“我收好了!”
“嗯。”印长生道,“遇到什么事,就用这个。”
玉简那头彻底没了声音,秦宁一脸茫然,问着在吃她的点心的黑凤:“他是什么意思啊?”
黑凤红眸闪了闪:“木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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