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印长生眼睫垂下,问:“伤到哪了?”
“没有。”秦宁摇头,“他们没伤到我,就是吸了那香,没力气。”
印长生:“嗯。”
他这才转过身,慢慢走到了两个男人面前。
修长的手将剑拔了起来,剑尖划到被绑着的两个男人剑上,挑起了其中一个人的下巴。
“谁让你们来的?”
两个男人闭口不言,印长生的剑缓缓偏了一个弧度,锋利的剑身划破那人的下颚,有血滴了下来。
他也不再问,只是剑却越来越偏,低落在地上的血也越来越多。
秦宁曾见过印长生眼也不眨地断了人一臂,但那会儿还能听得出来他语气里的冷意,此时竟然听不出来印长生的喜怒。
仿佛只是稀疏平常的一句话,却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秦宁刚想提醒他,你给人施了禁言术。
结果却见那人生生吐出一口血来,竟硬是将那禁言术破了,可见得有多着急。
眼见着印长生的剑已经抬了起来,那人道:“古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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