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长生在刹那间立刻移开视线,再回头时,眼里的杀意瞬时荡然无存,又恢复了平静无波。
秦宁抓住机会,一声娇喝:“印长生!”
苏慬红线顿时一收,胸口略微起伏,大声呵斥:“你反了天了!敢到这里来!”
秦宁回瞪:“你不也来了!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印长生剑上的龙影浅了些许,他御剑缓缓落下,垂眸看她:“秦宫主。”
秦宁扬扬眉:“是我。”
苏慬见状,手里的红线顿时将秦宁团团捆住,将她绑着落到了地面上。
压低的声音里是极致的怒意:“秦宁!今日你来了也没用,我劝你好好待着!”
秦宁觉得他这话有歧义,难道江陵说的是真的?
她问:“你想做什么?”
“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苏慬愣了一下,“那你来做什么?”
秦宁看向跟着一起落了地的印长生,露出一个轻挑笑容来:“自然是来找印郎的。”
秦宁扬起手中的羚瑞草:“印郎是来找羚瑞草的?”
印长生沉默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