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长生看了会儿,然后直起腰来,走到桌前,坐在了秦宁方才坐的位置上,那里有道传音术。
印长生勾了勾唇。
他说那双眼睛好极了,确实是好极了,好像容不下一丝杂质,从她进地牢那日起,就变了。
他离开过,试探过,好奇过,却还是忍不住离她越来越近,就算知道她一直在骗自己。
“你最好是永远都在骗我,否则……”印长生指尖在桌上画了个圈,自言低语,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
翌日。
宋玄衣来到秦宁住的屋子前,敲了敲门:“秦宁。”
屋内一片安静,宋玄衣皱眉,又敲了敲:“你在吗?”
没有回应,屋外的结界也消失了。
宋玄衣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推门走了进去,门没锁,里面空无一人。
想到秦宁和印长生之间那点恩恩怨怨,宋玄衣顿时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是谁把谁怎么了。
他立刻转身,却发现了桌上有道传音术。
宋玄衣步履微微一顿,拂袖时传音术里的声音微传来出来。
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悄悄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