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龙:“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要如何?你有什么可以选的?”
“印长生,你如今还有什么顾忌吗?你没有了?就算她怕了你又如何,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就算是赔,她也能把余下的八辈子都赔给你了。”
“哦对,你说她不欠你。”炎龙轻哼一声,“你什么时候学学苏慬?那个不要脸的玩意儿都嚷着让秦宁欠他,你到好,啧。”
它说着,才发现印长生压根没听它在说话。
炎龙叹了口气,正经了些:“她不会怕你的,你看她像是怕你的样子吗?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你怀里了。”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动了印长生,他低低笑了声:“是啊。”
现在她已经能主动埋在他怀里了,可他却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
她为了他去凛云洲,去打开魍魉之阵取得冥清皿,让自己伤成这样。
他不知,她是感激,还是害怕。
感激他为她做的一切,害怕他像其余人嘴里那样,入了魔,失了心智。
炎龙看着桌上的头发和羽毛:“看看不就知道了。”
印长生自从上次在无间秘境被摆了一道,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钻研幻境。
拿到秦宁的头发和黑凤的羽毛,就可以利用幻境,看到她们去之前,和在凛云洲海底某个时刻的事。
“你既然都拿来了,还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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