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金吾卫自然是因为裴谈前段时间御赐,至于韦玄贞,和几个考官,完全是在大考的阶段,正好用来借题发挥的最好挡箭牌。
这样谁也不会说陛下处事,不够公正。
一石三鸟,恐怕中宗早已有试探韦玄贞和宗楚客之意,这样一来直接把心腹派入宅邸,可谓是不动声色的君威。
裴谈上了一次早朝,不仅不动声色把大理寺的情形透露给了中宗,让中宗知道了内忧外患,更给了中宗借题发挥的最好机会。
裴谈这时看了看目光闪烁的邢左,“主簿还有其他事回禀吗?”
若是没有,邢左依然站在这里,未免太不识时务了。
邢左目光闪了闪,忽然对裴谈拱了拱手,“回禀大人,属下的确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裴谈眸色幽深:“说吧。”
邢左这时抬起了一双有些精明幽深的眸子,“昨天属下派的人在院子里巡查,看见了那位荆姑娘……她的行为,有些怪异。”
裴谈跟裴县都同时眸色动了动,望向邢左故作幽深的一张脸。
“说。”
荆婉儿会怎么样。
邢左唇边似有勾连,“衙役看见,那荆姑娘在窗边,吹口哨。”
在窗边吹口哨这种事,尤其是昨天荆婉儿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入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