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还没有办离婚。”
“可贺铭已经死了,你敢用贺铭这个身份?我告诉你,你既然不是贺铭,那我就不是你老婆。”我冲他冷冷的低吼。
贺铭脸色越来越阴冷,他低吼了一声‘贱人’,然后粗暴的扯开我的裤子,挺身便狠狠的……
“啊!”
我尖叫了一声,猛地坐起身,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一夜风微微吹来,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这才发觉背后一阵阵凉意,却原来是我背后的衣衫全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我喘息了半响,擦着额头上的汗渍,迷茫的盯着眼前的鲜花。
刚刚那是梦么?
好可怕好真实的梦,还好……还好那不是真实的。
我曲起双腿,紧紧的抱着膝盖,浑身颤抖。
多少年了,我竟然还会做那么可怕的梦。
贺铭这个男人现在对我来说,就真的像是一个噩梦,一个摆脱不掉的阴影。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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