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黑意浓稠了一些,他身躯后仰,抬手捏住她的下颚,凝视了半响,唇角逐渐染上薄冷的笑,“乔以沫,你这是在我面前卖弄演技吗?一套不成再来一套?”
这男人骨子里似乎天生就有种令人畏惧的暗黑和狂妄,不声不响,却能渗透到每个角落。
乔以沫睫毛轻轻一颤,小手下意识的抚摸下巴上的大掌,“不,不是的,我不习惯……一个人睡。”
手上的冰凉触觉,让傅司年眼中的嘲讽更加浓厚,挑眉勾唇,“你这是在向我……求欢吗?”
“我,啊!”
一声短促尖叫,傅司年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身子整个压在桌角。
深不见底的黑眸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唇畔是阴冷的弧度,声线压得低沉阴恻,“说那么多废话,无非就是想让我上—你,乔以沫,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下贱?我不过刚疏远一点,你就急不可耐的贴上来,是怕我出去找女人,还是担心我会甩了你?”
已经没有任何颜面可言,乔以沫顶着身下冰冷坚硬的桌角,咬了咬红唇,抬眸窥进他的眼里,“对,所以请你……别。我不管犯什么事,在你眼里都无关紧要,那你也不必要再委屈自己出去找女人……”
她闷了一下,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红着脸又挤出半句话,“……而且那些女人……都不干净的。”
“……”
傅司年怪异的盯着她看了半响,似乎被气的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继续讥诮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脑子也那么蠢?我的身价找不到比你干净的?你就那么乐意做个工具?”
乔以沫胀红了小脸,咬着唇不吭声,呼吸有些细微的喘。
衣服的领口处被扯开了一些,露出漂亮的锁骨,还有并不明显却引人遐想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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