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以沫醒来,身上除了有些小小的酸痛,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什么不适。
只是疑惑傅司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除了桌上袋子里多出的干净衣服,完全没有那男人任何的痕迹,要不是地上撕碎的礼裙,她一定会以为只是昨晚做了场春梦。
在沙发上找到手机,才发现关机了,她以为是没电,但重新开机后发现还是满满的电量,顿时有些蒙圈的皱了皱眉。
换好衣服,因为没有武装的工具,她只能顶着那张乔以沫的脸公然走出去。
路过大厅,柜台的服务员一眼认出她,走上前,恭敬的道:“乔小姐。”
乔以沫吓得一愣,向后退了一步,尴尬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她现在身上穿的只是套普通的衣服,也没化上昨晚的妆,这也能被认出?
服务生微笑着把昨晚陆子延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她,“陆少说,您今早若是活着走出去,不要忘了给他回个电话。”
“……”
乔以沫表情变换了几下,她竟然把那厮给忘了。
扯了扯唇角,对着服务生僵硬的笑了笑,“谢谢,我知道了。”
走出酒店,她立马拿出手机给陆子延打了一个回去。
昨晚不明不白放了他一晚上的鸽子,就他那气量,一会肯定会怼死她。
打了一次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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