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孙女相比,这小丫头差太多了。
乔以沫平复了一下情绪,平静的看向对面苍老威严的老人,语调清冷偏柔,“唐老,既然您不打算给自己留个面子,那我也只好得罪了。唐大少到底是什么德行,我想您也应该清楚,不干正事也就算了,还见到女人就想上,第一次见到我就要图谋不轨,昨晚更是深夜跑到我住的酒店撬锁踹门,如果不是有人及时赶到,他现在就该坐牢偿命了,只是废了一双腿,您着急什么?最起码还能守在你身边不是吗?”
紧接着,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淤青,“这就是唐大少昨晚的杰作,您要是觉得我是在诬陷,可以重新检查酒店的监控,我的经纪人和助理当时也都在那个酒店,如果不是为了给您老一个面子,唐家现在在整个江城的脸都要被丢尽了,唐少废的也就不止是一双腿了。您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这点道理应该比我要懂吧?”
她不是怕事的人,昨晚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如果傅司年当时晚了一步,后果又有谁能想得到?她的脱险更不是因为唐明晨的良心发现,凭什么要宽恕他?
“这么心理变态的孙子,你还要为了他亲自上门声讨,真的是用心良苦。”
乔以沫陈述的时候,面色极为平静,没有紧张也看不出嘲讽和不屑,像是只是为了给他一个解释。
傅老听完,脸色直接黑到了极致,陡然站起身,“沫沫,你说的这些当真?”
乔以沫苦笑,“爷爷,我哪有时间在这里编故事?”
傅老气息变了变,浑浊的眸子猛然射向唐老,态度还保留着客气,“老哥这怎么算?你是打算管到底还是算了?如果你想追究到底,我是不是也该向你要个说法?别的不管,就这昨晚发生的事怎么算?”
“你!”唐老气的老脸通红,心里顿时将医院那个浑小子骂了一顿,他竟然没将这事说清楚。
自己孙子什么德行,他当然多少有些了解,但是作为长孙,他宠惯了,什么事都由着他,只要不闹多大,这整个江城还没有人不给他面子。
“小丫头,你这是仗着有人给你撑腰有恃无恐的睁眼说瞎话吗?”
乔以沫,“……”
上梁不正下梁歪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唐老,我倒是没有想到您也会无理取闹,是不是真的,您应该不难查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