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见状,神色僵了僵,“你们去吧。”
她到是想跟着,但傅司年显然不想她过去。
容风勾了勾唇角,跟着男人一同坐车离开了老宅。
……
市中心国际大厦顶层,容风的住所内。
两人拿着毛巾擦着汗从健身房出来,容风揉了揉几乎脱臼的下巴,脸色阴沉沉的,“靠!你他妈下手可真重。”
傅司年一颗一颗的将衬衫扣子扣上,眯起眼冷笑,“昨晚那种不过脑子的招数你都能想得出来,我这下手应该还是轻的。”
“看来我昨晚下过药就应该把你丢给顾遥,也能省了不少事。真是闲的蛋疼还给你把那女人叫过来。”
容风嫌弃的瞅了他一眼,转身拿了瓶红酒出来,又从房间拿出笔记本丢到他怀中。“没出息的玩意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自己看。”
傅司年正抽着根烟,没有温度的眼神阴阴冷冷的盯了他十几秒,却是什么都没说,狠狠吐了一口烟气打开笔记本。
他不说,容风也知道,又不是第一次给他下药,哪一次受过他这么重的拳头,听裴谦说那妞昨晚烧了一夜,就是猪脑子也明白什么事了,自己不点破也是给他留点面子,妈的,闷骚玩意儿。
笔记本开机,打开文件夹,点开视频。
男人眯起眼看了片刻,将薄唇间的烟夹在指间弹了弹,俊脸在青白的烟雾下呈现出一种冷然深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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