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死寂。
顾遥闭上眼,几乎要将手机捏碎,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某种情绪,半晌,唇瓣动了动,声音极冷,“我这边出了麻烦,让你的人过来。”
没给那边回应,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像是一秒钟也不想多停留。
丢下手机,她像是一下失去了全身力气,瘫坐在病床上,手脚发凉,面色惨白。
……
傅司年跟裴谦坐上车子,打了个电话后,两人就离开了医院。
两个小时后,山上的疗养院内。
“傅总。”从一个房间里走出的男人看着对面的傅司年,沉稳的俊脸透着些疑惑,“您这是什么意思?”
“宁总看不出来?”傅司年推开对面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面色平静,语气淡的没什么波澜。
男人正是宁宇泽,他看着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拧了一下眉头,跟着傅司年进了房间,沉声道:“我找了医生给她看过,她的确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不需要再确定。”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宁宇泽眼底暗了暗,“她吃了药就没事,只要不再受刺激,就跟平常一样,不需要关起来。”
到底是宁思齐的母亲,他做不到那么绝,她不犯病的时候脑子清醒的很,把她关起来,只会把她逼得更疯。
傅司年在沙发上坐下来,歪着头,浅浅撩起唇角,“你就没发现她最近发病变得很频繁了吗?”
宁宇泽微怔,看比着男人,眉头拧的更紧了,“傅总怎么会知道?”
除了他别墅里那几个佣人,外界没有任何人知道,就连宁思齐放学回家也不会发现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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