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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不挑嘴。"

        李莲花并未理会他,如今这身子一刻都离不开运功解毒之人的触碰,他难受极了,见方多病愣在原处,便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封。

        "啊!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方多病骇得一蹦三尺高,慌忙去扯那繁复绳结。急中生乱,他又害臊,将身子背过两人,解了半天才把腰封与裤子弄掉。

        "快…点…"李莲花快被这欲火吞吃入腹,寒毒在多次操干下化为烈焰,燃得他耳鸣嗡响,口腔中渴得不断分泌涎水,视线都灼成模糊一片,残存在身体里的这杯碧茶无比迫切地想摄入一汪热液,来将这具身体喂养熟烂。

        笛飞声最终还是坐在榻沿没有起身,他看了一眼鸡飞狗跳地扑腾的方多病,讥讽道:"刚刚白看的,小屁孩。"

        "你闭嘴!"方多病急走几步,坐回李莲花身前,红着一张脸下定决心似的保证道:"李莲花,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他学着刚刚笛飞声的动作,一只手掌小心翼翼抚上那白花花的胸肉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托着背将人抬坐起来。

        "嗯…"李莲花情迷意乱,只觉得这作乱的手让他的燥热缓解了许多,便挺起胸膛在他掌心磨蹭起来,硬挺的肉粒瘙得他手心麻痒。方多病凑近些想亲亲他,却又情怯,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脖子左边的小痣上。

        李莲花平日里裹得严实,裸露在外的皮肤并不很多,只有这截白玉似的脖颈被粗布麻衣衬得晃眼。方多病每每与他并肩而行、同桌共饮时,都会悄悄地观察这颗小小的黑痣,一直偷看到自己红了脸,再若无其事地扭过头去。

        湿润的舌头舔了上去,方多病叼着这块皮肉又亲又啄,李莲花脖子被吸得很痒,心里也痒,抖了一下便要躲,那按在他背上的手却不容他离开半寸。

        "啵"的一声,方多病终于松了嘴,小痣上绽出一枚被水光浸透的艳红吻痕,似梅花将开未开。锁骨、胸膛,他将这些地方逐一虔诚地亲吻,又冒犯地留下印记,最后流连到那涨红的乳珠,将其含入口中吮吸。

        "啊…小宝…"

        仅仅是胸乳被赏玩舔弄,便能叫李神医狸奴唤春一般唱出婉转的调子。他迷糊着主动抬起腰肢,拉着方多病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

        方多病像被蜡烛烫到似的,条件反射地想要逃开,却又被李莲花挽留地按下腕子,惊慌中舌尖与挺翘乳头拉起一条银丝,凉凉地挂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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