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汉急了:"你真看不出来?"
"真看不出来。"
"庸医!"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李莲花似乎被吓了一大跳,两只手搓在胸前往后躲了一下,狐狸精也立刻开始"汪汪"叫个不停。
"老子是中了那自在帮的散功香,所以才周身疼痛,内力乱流!"
"啊…竟是这样,在下不懂你们江湖中人的这些病症,惭愧,惭愧。"
李莲花模样痛心疾首,完全没有追问为何他知晓病因却来找路边郎中的意思,只是惋惜地瞄了一眼那稀疏的头顶,"真是天妒英才,这么年轻就…"
"别说得跟绝症似的!你就说给不给治吧!"
"可在下从未听过这个…呃,逍遥帮…"
"自在帮。"粗汉纠正道。
"噢对对,这个自在帮的散功香,更不知它的解法了,属实爱莫能助啊。"
"老子告诉你解法。"粗汉眼神灼热,支着桌子的上半身又凑近了几分,简直快凑到李莲花脸上去了。
"只需神医仔细按摩我关元、中极、曲骨几处穴位,再辅以银针调理内息,方可助我痊愈。"
真下流…亏你想得出来。
方才是庸医,现下又成神医了,还说出这么些没头没脑的东西来。李莲花满头黑线,听了却也没恼,他伸手帮忙拢了拢粗汉敞开的衣领子,露出了些里面没有涂到黑灰的皮肤。
"这回在下听懂了,但依阁下所言…倒是有个更好的解法。"李莲花瞧着粗汉因他稍显亲昵的举动而呆愣的表情,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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