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脑海里总有一幅画面挥之不去,不过,经过哥哥的治疗,我现在好多了。”
乔可心说着话,从她床头上拿出了一本书,然后打开输液,抽出了一张相片。
“这是我哥,我特意晒出来的。连我哥哥都没见过。我哥哥是不是很帅?”说起这个,乔可心的脸微微地红了。
昨天的赠项链仪式,不期然地浮泛上乔可心的脑海。
张婶的话,更是在耳朵边回响。
只是,想到以后要跟哥哥司徒胜一块儿结婚,生孩子,她有觉得浑身不舒服。
盛依没有忽略掉盛依忽然冒出来的那点不耐烦。不过,她什么都不说,拿起照片,仔细地端详起来。
“心,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跟你分享一个离现在并不久远的故事。现在不是分享的好时候。”
盛依知道,事实怎么样,她或者盛爵,一定要抽个时间,把可心怎么做手术,又怎么发生意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乔可心。
只是,这件事该由盛爵来讲,还是由盛依来讲,还要选择什么样的时机来讲,都必须有所讲究。
听说有些失忆的病人,要是一不小心选择了不合适的时间讲出事情的真相,把一个好好的人都给逼疯了呢。
人的神经系统十分复杂,人的思想更是没有人能够研究得明白。好多医生都告诫病人家属,说所有的一切,交给时间,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
谁知道呢?只能先暂时搁置吧。总不能为了盛爵,为了自己的私利,让乔可心从此变成一个疯子。
乔可心好像没听到盛依的话一样。她兀自说着自己想要说的。
“我们这次回来,是想要祭拜父母的。我爹地和妈咪,我哥哥说,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盛依,你说,你和我是好朋友,你能告诉我,你见过我爸妈吗?”
盛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心才好。看见乔可心苍白的脸色,她只能无奈地摇头说道:“不,我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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