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总感觉有些奇怪,盛爵一开始对她并不是这样的,现在却是异常的冷漠。
是因为得不到,而不想再追逐,还是因为其余的隐情?
但是如果盛爵真的将肾给她了,又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放手?
可能是想了一个晚上,她到天亮该去上班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
是司徒胜敲门叫她起床的。
司徒胜在乔可心还没从睡梦中醒过来,就伸出大掌,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乔可心在司徒胜的手往自己额头挪来的时候,本能地侧了一下身。
虽然,最后司徒胜的大掌还是如愿落到了乔可心的额头上,但乔可心明白,即便她跟司徒胜已经生活了这么些日子,她还是很抗拒跟他之间的亲密接触。
司徒胜肯定是觉察到了乔可心的这种抗拒,他有点不悦地问道:“静,我就那么不让你信任吗?”
其实,司徒胜是想问另外一个问题的。但他没有勇气问出来,只能是换了另外一个问题。
乔可心没有回答司徒胜的话,而是把话题转向了别的。
“今天星期几啊?闹铃怎么不响?”
话音刚落,乔可心的手机就发出了清脆的闹铃声,两人都太专注在自己身上,铃声把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静,你睡得太沉了,这才没有听见铃声而已。幸好,还有时间,你赶紧洗漱了下去吃早餐,我陪你一起上班去吧?”
司徒胜用的是征求的语气,乔可心立马就反对说:“别了,你一个老总,出现在办公室里,大家明明正在专心自己的工作,却要礼貌地跟你打招呼,浪费人力物力。”
说完,乔可心居然难得地轻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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