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这些了,六块。”
顾遇山数了数,一共36个,六块钱赶上他刚来机械公库时一个月加提成的工资了,真齁贵啊!保质期也就剩下三个月了,真不划算,下次他送发动机进县城的时候直接在城里买,应该能便宜点儿。
唉,照这个行情,那些普通农民想避孕,也避不起啊。
“要便宜的也有,药片便宜些。”
“不了,就这个。”这边只有给雌男吃的避孕药,对雌男的身体损伤很大,顾遇山才不舍得让冷月停再受苦。
如果可以,他都想去做男子输精管结扎术,一劳永逸。
把避孕套揣兜里,脚踩风火轮的骑回家,又出了一身汗,先去后院冲个凉,再回屋。
只见他们的房间里,冷美人手肘撑在矮桌上,单手支颐,把玩一枝玫瑰花,摘几片花瓣儿在桌子上拼摆。
“你身上是汗还是水?”
“水,我出了身汗,怕熏到你,又冲了一遍。”
冷月停从柜子里取出毛巾,又把风扇开大对着顾遇山,给顾遇山擦拭身上的水珠:“你去买什么了?东西呢?”
顾遇山顶着大红脸,从裤兜掏出来:“我……留几个用,剩下的你找个隐蔽地儿放着。”
冷月停还以为顾遇山买饮料零食婴孩小玩具之类的,谁能想到这男人去买了这么多避孕套,脸噌地一下滚烫,默默的收起来。
背对着顾遇山放好时,冷月停咬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羞,明明他们早已经有过无数次亲热。或许是太久没经历那事儿,他竟然又期待又害怕,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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