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舅姆,哥夫还真是惜字如金呀。”赵家小公子笑着吐槽。
顾遇山不知怎么和这位小舅子相处,只觉得他非常轻佻爱开玩笑,脸色更冷了,淡淡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倒是把才十六岁的赵云嗔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不起眼儿的竹竿子似的古板男人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气场,让他不敢造次。
“爸,云嗔,遇山个性就是这样,不爱说话,你们去打牌聊天吧,遇山啊,你爸爸被临时叫回军部工作,过一会儿就回来吃饺子,还有月儿也坐车往回赶呢,他们都可惦记你了!哎呦我的宝宝哎!走!跟姆姆去看看给你准备的房间!还有好多礼物呢!”赵慕英把小地瓜抱在怀里,亲不够疼不够的样子,把自己亲爹亲哥亲弟弟都抛在脑后,看小地瓜有点认生,更是心疼极了,带着小地瓜上楼去儿童房了,只留下儿婿顾遇山给他们“瞻仰”。
金融界大亨赵以雄一大家子从美国早在大年三十之前的几天已经回京,这些日子几乎都住在冷家。
看着一直最宠爱的儿子赵慕英和东山再起,位高权重的儿婿冷光剑夫夫恩爱和睦,外孙子冷月停也是年青一代的精英艺术人才,那真是喜不自胜。听闻远在北疆军区的外孙孙婿顾遇山更是对外交流研修的工程师,与儿婿一家子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一直心向往之,结果见了面,被兜头泼了一脸冷水。
应该怎么说呢,顾遇山待他们实在是太平淡了,淡的像水一样,连晚辈对长辈的问候都一概全无。
也不能怪顾遇山对他们没有亲近的意思。
顾遇山和小地瓜穿着打扮都是接地气的普通工人装扮,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和手工毛衣棉袄,多少有些“村气”,而赵家人一个个衣着光鲜,装束时髦,就连赵慕英也改头换面,原来病弱衰老的样子整个换成了衣香鬓影,素色裙装飘逸,波西米亚风的针织披肩,相形之下,他和小地瓜,多少有些落魄。
其实,顾遇山已经把小地瓜仔细打扮了,小地瓜穿的也都是顾遇山托人从俄国买的进口小大衣,小棉裙子,但出穿用度的格调培养是从小环境影响的,你让他一个劳动人民怎么匹配出超模来?完全扯犊子。
这不,赵慕英带着小地瓜离开了半个小时,再次出现时,小地瓜已经换了一身,特别漂亮的某个着名国际奢侈品牌的牛仔公主背带裙儿,红色小毛衣,戴上了钻石小表,米白圆头儿小鞋,头发也重新梳洗吹干扎了两个马尾,还烫了一下卷儿,非常可爱漂亮,很洋气时髦。
“爸爸~”小地瓜甜甜的叫了一声,开心的蹦蹦跶跶的跑来了。
顾遇山把他抱在膝上,端详一番,本来没什么神的眼睛都亮了,他心想,还是得有雌男照顾他的宝贝儿子,比自己搭配的好看多了,料子也好。
那边赵慕英已经张罗着保姆们煮饺子炒菜了,这边警卫员进来通报他冷光剑和冷月停一起回来了。
“哎呦,真好!爷俩一起回来了!那咱们快开饭!遇山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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