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山已经走到了一楼大门口,被值夜的保姆阻拦。
冷月停赶快阻拦顾遇山,小小声,红着眼,悲切哀求:“对不起,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我口不择言,我醋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老公……你不要走……你别走……宝宝和爸爸母父他们就在二楼睡觉,会吵醒他们的,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大公子,您没穿鞋子,赤脚下楼了?我去给您拿双棉拖鞋来。”保姆惊讶心疼,眼神探寻的来来回回在顾遇山和冷月停之间流转。
“呜呜……对不起……”一面道歉一面又哭了,还用手背不停的擦眼泪,两只纤细白嫩的小手都磨红了,大眼睛眼尾更是跟烂桃子一样,头发和衣襟都哭湿了。
看的老保姆心疼不已,抱住他的肩轻声哄着:“小夫夫有什么矛盾,床头吵架床尾和,很快就会好的,不哭了啊?司令和夫人看见了得有多心疼呀?姑爷,您快哄哄。”
顾遇山阴沉着脸,不做声。
冷月停泪涟涟的看向男人,看顾遇山那么凶,知道不可能被安慰,靠在保姆肩头哭的像个被家暴的小媳夫。
顾遇山皱眉,第一次发现冷月停居然这么能哭,简直就是水做的,而且还抽泣,声音越来越大,明明是说怕吵醒父母孩子的那个人,结果哭的比谁都大声。
嘴上说的硬,几经生死,他是真的怕了,真的惜命了,想离开首都舒坦过一段日子,因此也没有胆量真的不管冷月停,任由冷月停把冷光剑和赵慕英给惹出来,看着冷月停鞋袜都没穿,这副可怜样,他就完蛋了。
“跟我上楼。”
“是啊,大公子,跟姑爷上楼,张姆扶您。”
于是,顾遇山又回到了,刚刚发狠暗暗发誓再也不进的房间里了。
保姆并不想过多掺和主家的私人感情,细细安慰哄劝了一番后,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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