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看样子地位也稳了,冷光剑是握着军权的司令,手握重兵,首都的教育等方面那是首屈一指的,冷月停现在也在念书,从事的艺术类,比他军工业闲暇时间多,何况北疆军区S市那边儿天气严寒,涉及军事后方,靠近边境,不如首都。小地瓜跟着冷月停方方面面都比跟着他强,他要是舍不得,休假的时候回首都看儿子就是了。
“好,儿子跟你在首都,休假的时候,我会回来。”顾遇山决断。
冷月停“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声音轻轻的再次道歉:“我也收回那些话,对不起,我自尊心受损,赌气下口不择言,很伤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错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顾遇山忍不住转头,只见冷月停坐在床边,漂亮的莲花瓣大眼睛肿的像两只桃子,安静落寞的看着台灯,察觉到顾遇山的目光,冷月停也转过脸与他对视,抿着红唇,表情像认错的小猫咪一样,再次小声道歉:“对不起。”
不得不赞叹,冷大公子打人一棍子再给个甜枣再可怜兮兮的样子,软硬兼施,运用的炉火纯青。
“没关系,你说的都是实情,我顾遇山不至于这点气度也没有,呵呵。”顾遇山自嘲。
冷月停低下头喃喃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可惜顾遇山啥都没听清。
既然都决定不离婚了,也没必要睡沙发了,顾遇山径直走向冷月停,绕到另一边儿上床卷上被子睡了,躺倒的时候才发现身下潮乎乎的,不禁无语。
冷大公子居然把这么大的床哭湿了一多半,要是他不说不离婚那三个字,他猜测冷月停能把房子哭塌了。叹气,阖眼,很快睡着了。
正所谓夫夫床头吵架床尾和,冷月停忽然就不伤心了,反而觉得这段时间来的委屈隐忍淤堵,经过这次吵架消散了大半儿,轻轻下地去卫生间洗脸,也疲累的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趁着顾遇山熟睡,冷月停悄悄起床,去客房把自己的肿胀桃子眼热敷冰敷交替,明明精神萎靡,还是去健身馆报道健身了,除了健身和防身术,还报名了散打,锻炼的一身汗,洗了澡,吹干头发,做了皮肤管理,眼睛消肿了,整个人焕然一新,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赵慕英早起也听说小夫夫吵架了,忙要去劝劝,却被冷光剑阻止,冷光剑生怕吵醒酣睡的小地瓜,和赵慕英咬耳朵,声音轻的不能再轻。。
“年轻夫夫的事儿,咱们老人不掺和,一旦掺和了,弄不好就好心办坏事儿,怎么闹随便他俩,停儿和大山都是懂事的孩子,也为人父母,知道度,咱们就好好带孩子。”
“是啊,老冷你说的没错,可我还是心疼,刚才我出去,保姆都说月儿哭的可怜,遇山很生气的要走,我这个心——”
“你看看你,说了不让你管不让你管,你要非得管,你就去安慰儿子,不许去遇山哪里说三道四!”冷光剑拉了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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