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山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天劫醒了过来,“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饿不饿,我去弄点东西来吃。”
“不必了,禾盛他们呢?”天劫问。
“出去采集药材了,你好好休息吧,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半会起不来的。”
“没有,我能走了,对了,你这是怎么了?”天劫问。
“你还记得在山洞中还那名男的打架不?之后,你见到血,触发了你的野性,将那家伙一顿揍。之后又诱发了那人的野性,两人一直打一直打,后来不小心从山路上滚了下来,就变成这样了。”
“难怪,你也听说过野性吗?”天劫问。
“那当然了,我们农山国经常前往林中山中,与凶猛野兽为伍,不少人觉醒了血脉中的野性,农山国范围内,大概有十分之一的人有这种能力。”
“要是能够将野性中的力量保留,而意识保持清醒的话就好了。”天劫说。
“这个很难,但不是做不到,以前听先祖提起过这件事,当然没大在意。不过确实有人做到过。”禾山说,“你好生休息,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不用了,不用了,你太客气了。”天劫只是随口一说,禾山已经冲了出去。
天劫来到农山国之后,发现这里的人都有种纯朴的特征,热情好客,不好争斗,在乱世之中,像是一片净土一般,回归了原本该有的样子。
天劫忍着疼痛,从床上下来,一边抬头望着天。
自从天劫取得胜利之后,大家以为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却不想天劫离开了他们,独自一个人去了农山国。
众人只知道是天凤逼走了天劫,不管怎么询问,她也是闭口不言,时常一个人哭了出来,只有她内心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天劫,只恨自己当时没有说出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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