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七皇子,是齐王最看不起的一位,不仅没有封位,而且还倍受外人歧视。这次上位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之后的一系列动作,更加让我质疑。”
“什么?杀兄弟?”天劫说。
“你怎么知道?”赤炎一惊。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不过单单就是这一点,确实可疑!”天劫说,“哎,不对呀,你这么关心齐国的事情干嘛,你不是东炎国的居民吗?”
“东炎国和齐国接壤,互通有无,东部最大最强的是东炎国,齐国一直不敢招惹。齐国一旦**,东炎国定会有所作为,到时候出马的很大几率会是阳焱。”赤炎说。
“哦,难怪。”天劫说。
这时候,风雪小了一些,寒极和水沙也清醒了过来。
“还有酒喝,你小子,不知道早点拿出来。”水沙一把抢了过来,喝了半天,只滴下了几滴而已。
“没了?不给我留点?”水沙说。
“怎么可能忘了你,这还有一壶。”天劫递给了他,也给了寒极一壶。
“久哥,赤炎哥,你俩去睡吧,我们来守。”寒极说。
“你睡不睡?”赤炎问天劫,还没等天劫回答,“好,那就在坐会。”
“也好,那就来说说,我这段时间不在,你们都在干嘛?”天劫问。
“风流和云琴吵了一架,那场面,你是不知道有多刺激。”水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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