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门上怎么没挂个铜镜啊,沈老师?”临走刘婶提道。
“铜镜?”沈曼宁闻言想了想,“噢,可能是工人修房子的时候取下来没挂上吧。”
“那不行,你得挂上,”刘婶压低嗓音,看上去神神秘秘的,“那都是辟邪用的。”
“山里Y气重,你睡觉的主屋最好也挂个。”
沈曼宁愣了愣,看她表情认真不由有些发笑:“婶儿,我不信这些的。”
刘婶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就听婶子一句劝。”
“行吧……”沈曼宁应下。
送走人她环顾了一圈周围,除了树木就是些野花野草,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沈曼宁一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她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两年被朋友们拉去玩密室逃脱,她还是坦克,身边一个个都怕得哭叫连连,只有她一人清醒解谜。
自从住进木屋她不知拍Si过多少只蟑螂,但偶尔看到蜈蚣还是会吓得尖叫。
沈曼宁不喜欢多足的虫子,蜈蚣、毛毛虫一类尤甚。
回到主屋她翻了翻角落的柜子,果然找到几个巴掌大的老铜镜,搬来梯子先后挂到几扇门上。
从梯子上下来,沈曼宁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门上的铜镜:“这样以后刘婶她们来了就不会被说道了吧?”
“唉,就算真有鬼,遇到了还能跑不成?”她自顾自地嘀咕一句,去了灶房生火做饭。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