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见识夏歌的手段,可每经历一次,就觉得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人性。
夏歌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满地的血迹,脸上风平浪静,没有愧疚,也没有怜悯。
那眼神,就如她害死我奶奶以后,跟沈言池在假山后面所说的一样。
一条人命,在她的眼里,跟一只蝼蚁没有任何的区别。
出了大事,沈东白的生日宴自然是没有继续进行下去,他也没有多扫兴的意思,无聊地耸了耸肩膀就离开了现场。
等沈言池拥着我回到车子里的时候,我的身体还是克制不住地在颤抖,颤抖……
“别去想,别让自己去想。”沈言池在我耳边轻声安慰。
我紧紧拽着他的手臂,满脸哀切地抬头与他对视,眼泪止不住地落下,“米娜会不会死?”
“不会的,你别担心。”
我摇了摇头,“那么多血,她流了那么多血,夏歌为什么要这样?”
“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女人,用不到的棋子就抛弃,所以你要尽量离她远一点儿。”沈言池的目光,有些悠远地飘向窗外。
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
我明白,身在他们这个地位的人,谁的手里是彻底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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