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夏歌小姐与我的当事人身高相仿,力气差不多,我的当事人怎么在身怀六甲的情况下,徒手制服一个同样的成年人,还让这个成年人遭受了生命危险,才选择正当防卫的?”
“她,她把夏歌推到了地上,然后才掐着她的。”叶知心有些愣愣巴巴,茫然无措。
别说是她,就连夏歌,也有一瞬间的眯了眯眼睛。
大家显然都以为,两方律师交锋的重点,应该都是在我跟叶知心谁先进去书房的问题上,并且对此夏歌做好了严密的口供,确保我一定是那个第一个进去的人。
可他们都忽略了,正当防卫这一块。
我为什么会引起夏歌的正当防卫。
确切的说,我一个孕妇,如何可以控制住夏歌一个成年人。
“对不起,叶知心小姐,我想我需要跟你提示一下,我的当事人,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我相信任何一个怀孕八个多月的孕妇,连蹲下都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又怎么做到蹲下来掐着别人的脖子呢?即使这种情况发生了,那么我相信夏小姐只要轻轻一推我当事人的肚子,我的当事人可能就会收手,又何必用这么残忍的自卫方式?更重要的是,夏小姐是怎么拿到香槟瓶子的。”
一连串的问题,打得叶知心措不及防。
“可能,可能是她们在争执的过程中顺手拿到的。”叶知心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大汗。
“法官大人,我觉得关于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的疑点,首先证人就不能自圆其说,其次很多细节都对不上号,我要求重新审理。”
我没有在意这个律师再一次说了些什么。
而是扭头看向何舒白。
何舒白的目光也不在法庭上,而是低头不断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他在等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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