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那里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而那一段时间,也是我生命中不可以再复制的幸福。
我把那张名片收进口袋里,咬了咬牙,抱起了地上那个瘦弱的看起来只有两岁不到的小女孩,头也不回地朝马路对面的别墅区冲了过去。
其实这路段,就在沈言池所住的别墅区外围,应该说是很近的。
我顾不得许多,一边抱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这孩子头上。
不是我说,我坐了三年牢,原本就很是瘦弱,可单手抱起这个孩子来毫不费力。
可见这个孩子到底是有多么的瘦弱。
我也曾做过母亲,虽然没有机会跟我的孩子见面,但是看见这孩子,那份母性的感情蠢蠢欲动。
我把这孩子抱的紧紧的,也顾不得雨下的有多大。
沈言池的屋子离马路没有多远,大概二百米的样子。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他的房子门前。
毕竟是三年没有来过,我仔细对了一下门牌号,才敢确认就是对面那一栋。
正朝前走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兮白色的身影站在别墅门前,好像疯狂地拍了几下大铁门,然后愤然地转身上了汽车,绝尘而去。
要是我没有看错,那个白色的身影,真的很像是夏歌。
我下意识在门口的石墩子后面稍微躲了躲,直到夏歌那辆车子远去,我才敢抱着那女孩慢慢走出来。
我不知道夏歌这么晚来找沈言池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门铃,而夏歌却选择敲门,不过似乎也轮不到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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