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们周围都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来这个地下赌场的,都是些有些本事的人,黑白道上的都有。
他们两个人也不好当众赶人家走。
我心里一整片忐忑,不知道沈言池会说出些什么话来。
沈言池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地,一双眼睛紧盯着我,带着淡淡的不屑,“对于这个想方设法要爬上我的床,妄想母凭子贵的女人,你觉得我应该要对她有多仁慈。”
我一瞬间,感觉被万箭穿心了。
沈言池这番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就是在赤果果的羞辱我。
我的手放在身侧,握成拳头,渐渐收紧,手心满是汗水。
我原以为,至少三年前在法庭上,他撤销对我的诉讼,是因为他还顾念我曾跟他有过孩子。
可是我错了,错的很离谱。
忘记了我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残忍。
曾经最熟悉的,就这么变成互相伤害的人,真是让人心寒。
但现在,在沈东白的面前,我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为沈言池痛苦,难以自持的样子来。
我必须要让沈东白明白,我恨沈言池。
不共戴天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