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分辨出几个男人喘息的声音,却不能够看清楚脸庞。
他们完全没有开口说话,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面包车才慢慢停在了一间建了一半楼房的门口。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我早就被人在车子里的时候捆绑上了手脚,这时候被人从车上推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上。
却没有人上来扶我。
只听见陆续下来几个男人,有个男人有些粗狂的声音说道,“事情完成了,钱呢?”
另一个男人沉默了片刻,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纸。
之前的男人骂了一句,“草,这么麻烦,支票兑现的时候你不会报警把我们给抓了吧?”
那个掏钱的男人终于发出了第一个正常的声音,“我报警,不是自寻死路吗?这女人在我手里,警察抓到我,我就是绑匪头子,不是吗?”
是一种异常冷静的声音,很熟悉,同样也很陌生。
我分辨不出这个人是谁,但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之前的男人似乎是承认了这种说法,收好了支票,招了招手。
几个男人鱼贯而入,上了面包车,车子的尾灯在夜色中渐渐变得朦胧,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安静的施工了一半的楼上,只剩下我跟那一个付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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