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此刻并没有心思来跟她炫耀什么。
我是真的很累了,整个人依靠在沈东白的身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乖巧如同一只绵羊。
只是在沈东白替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我扭头看见了一直站在建筑物门口的沈言池。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裤腿上刚才在地上所蹭到的污渍已经全部清理干净。
这就是沈言池,即使刚刚松手,欠了别人一条人命,他却依旧会云淡风轻地站在那儿,顾及着自己所有的形象,绝对不会在人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失控。
在我的记忆中,原来真的从未见到这个男人失控的样子。
不管是当初他记得我的时候,还是我去大闹他婚礼的那天。
他始终如一。
冷心冷情。
我垂下眼睛,没有丝毫留恋地上了沈东白的车子。
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把我跟外面世界的喧嚣隔成了两个世界。
沈东白车子里,舒缓的音乐安静地流淌着。
他开着车问我,“刚才吓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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