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个贱人不消停!自己水性杨花也就算了,还准备给我戴绿帽子!哪个姑娘,你告诉我!”徐老的老婆瞬间就炸了,细长的眼睛气的通红。
换做谁都吃不消,有人给自己的老公塞女人,这不是作死吗?
我唯唯诺诺,“我也不知道,不过晚会上的股东们都认识,夏小姐一直在介绍她给股东们。”
呵呵。
夏歌想要一箭双雕,我也可以。
既可以让徐老的老婆跟夏歌势不两立,也同时可以打掉一个对我有威胁的竞争人,何乐而不为。
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徐老的老婆会去找夏歌质问,夏歌会说出她本来要送给徐老的女人是我。
夏歌才没有那么傻,这等于是承认了自己真的给徐老送过女人,关系只会闹得更加僵。
不知道当明天夏歌知道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会不会气得跳脚。
在我的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以后,已经成功挑起了徐老老婆的怒火。
很快手术室里的医生也走了出来,告诉我们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多留了一点儿血,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目送徐老夫人气冲冲的推着自家偷吃的老公回病房,一转身就对上了那个倚靠在墙上,不动声色抽着烟的男人。
沈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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