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在沈东白百爪挠心想要见到我的时候,我躲他躲得远远的,凉一凉他的兴致,只会让他更加对我求而不得的惦念。
说到底,男人不过都是那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动物。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顿时就美丽起来,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我才朦胧醒来,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手机,打开一看,居然已经十点半了?!
沈言池不是说七点钟让傅远来接我吗?
难不成他放我鸽子了?
我半信半疑穿着睡衣走到窗台前朝下面眺望,就看见西装笔挺的傅远整个人笔直地站在车子旁边,一动不动。
幸而现在是大秋天的,阳光不算是炽热,还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猜傅远一定是从七点就开始站在楼下等待我,却没有喊醒我,倒是奇怪了。
我简简单单给自己套了一套白色t恤,又穿了一条牛仔短裤,最后披了一件针织镂空毛衣就‘登登登’下了楼梯。
拉开门以后,傅远看见我的打扮,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斜斜瞥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傅远垂下头,语气恭敬,“叶小姐,沈先生给您准备的是豪华游轮,一路会途经很多城市,您是否需要上楼换一下衣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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