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不动声色的看着我一切的动作,手脚不停的在打着繁复的领结。
我在心里冷笑,该夸我自觉了吧?
笑完,我就掰开了药片,准备朝嘴里塞。
就在这一刹那,他忽然打掉了我手里的药片,顺带那杯水,全都滚落在船舱底板上,湿漉漉的一片。
我有一瞬间没有想明白,他居然会这么做。
整个人楞在那儿,定定地看向他。
沈言池似乎是有些烦躁,伸手把刚刚系好的领带扯地朝一边歪,随后问我,“你每一次都吃这个?”
废话,我不吃难道他吃吗?
我瞥了他一眼,刻意跟他过不去地说,“沈先生你说错了,不是每一次都吃,是我跟每一个人,每一次,都会吃哦。”
我漫不经心,顺带加重了‘每一个人’这四个字。
反正带来两粒药来,继续从口袋里拿出来掰开。
沈言池的脸色十分不好,语气里充满了凉意,“叶知微,你一定要说这些口不择言的话吗?”
第二粒药被我打开的时候,沈言池长腿一撩,从我的手里夺过,然后转身又到我的口袋里搜索了一番,确定没有第三课药的时候,走到舷窗那儿,不客气的全都丢进了大海。
我的双腿一僵硬,满不在乎的信口一说,“沈先生,您这么做可不环保。我是你花钱买来陪你的,这是我的职业操守对不对?您要是想要我给你生个孩子,恐怕还得再多加一笔钱。”
沈言池的脸色一变,像一头隐藏着怒火的猛兽,蛰伏在那的犀利目光看得我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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