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
我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实在是没有起身的力气,只能懒散地躺倒在大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盯着电脑屏幕上,两个战斗完正在吃烛光晚餐的狗男女。
“你为毛可以监听到沈东白,他的身上不是有反窃听装置吗?”
这些个上层人士,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些商场上的手段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对自己的隐私一向是很保密的。
我曾经也试图通过找私家侦探这个方式,妄图直接偷听到沈东白跟夏歌的对话,把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公注于众,这样就可以少费一些力气便可以报仇了。
但是每一个私家侦探都摇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也对,要是那么轻易可以得手的话,那些狗仔还要辛苦日晒雨淋地埋伏着做什么?
沈言池挑了挑眉头,问我,:“想知道?”
我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感情,我跟沈言池之间已经很是熟悉了,没什么好客气的。
他是金主,我是情人,他要我的时候,我麻溜的脱衣服跟他滚床单,滚完以后,该怼的时候继续怼,不怼的时候就商量一下怎么一起对付沈东白。
总之,我们之间,什么都可以做。
但就是,从来不谈爱。
他那句‘你做梦’早已经让我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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