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是,你们毕竟是跟夏歌一伙的,万一你找夏歌演一个戏骗我怎么办?这样子吧,你找个由头约了夏歌出来以后,给我发一个地址,我派人过去看看,确定的话立刻给你打钱。”
那人蔑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这么狠毒。
“行,我留下你电话号码,你去看。”他掏出手机记下我电话以后,又抬头问我,“小丫头,要不要哥捎你一程去城里,这荒郊野外的,可别又出了事情,我的款项没有着落。”
我摇了摇头,甜甜一笑,“不用,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沈言池了,他一会儿就来接我,你们还是先走吧,免得被他撞见。”
那人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发动了汽车。
我听见他们最后在车里的喧哗,“没想到女人狠起心来,比男人还可怕。”
可不是吗?
不狠心的话,我现在已经死在这荒郊野外,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了。
我之所以不跟他们一起回城的原因,并不是沈言池会来接我,而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这样子把夏歌派来的人又给她退回去,确实是十分铤而走险,沈东白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
所以,我必须要演一场戏。
一场让沈东白亲眼所见的戏码。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我眼底的时候,我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后背上满是冷冷的汗珠。
你说我不怕,那是假的,框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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