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的左右为难。
一来呢,他确实是不想要跟沈东白谈生意,所以尽量都避着沈东白,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他也不会在这里跟沈东白周旋。
可他因为担心我,来都来了,总不好直接看完病就走,否则这是不给沈东白面子,沈东白自然会觉得留着我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都利用我把何舒白给骗过来了,结果人家还是不愿意跟他谈生意。
这进退维谷的地步,是我给何舒白的。
不过,我微微勾了勾嘴角,手指头在何舒白的掌心浅浅挠了一挠。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他似乎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样,很礼貌的跟沈东白说了一句,“我最近养生,单爱喝普洱。”
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可以留下来跟你谈生意,不过茶水的话,泡点普洱就行了。
沈东白先是一愣,接着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何舒白。
然后几乎可以说是立刻打转下楼,还丢下一句,“我现在就去泡,你等我。微微,你替我先招待一下何医生。”
他大概是没有想到,何舒白居然真的答应留下来了。
按照道理说,泡茶这种事应该由女人来做,但是我留在沈东白的身边,身份未明,他也不好当着何舒白的面去指使我,只能自己动手。
我见沈东白屁颠屁颠的下楼去了,然后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何舒白,小声问他,“你该不会是做的什么贩卖人口的生意吧?他对你这么恭恭敬敬,还有什么生意是科万千方百计想要拿到的?”
“我如果真的是人贩子,你会害怕吗?万一有一天我把你给卖了的话,你可不能怨我。”何舒白的目光深邃,我竟然从他的眼里,看见了那么一些浅浅淡淡的哀伤感。
此时,以我对他的信任,我判定他这句话是开玩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