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一直盯着我的脸上,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似乎是想起了他那天说过的话。
但他并没有对那三个字表达出该有的歉意,反而是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婚纱,对我说,“那就去做一个梦好了,人生在世,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你跟我都不清楚,不是吗?”
好一个圆滑的解释。
我张了张嘴还准备继续说下去,但是沈言池的语气忽然变得坚定无比,他说,“去换上,一会儿还有事。”
不说让我穿婚纱做什么,也不说要有什么事情。
仿佛他的话就是圣旨,由不得我去拒绝。
我还能怎样?
既然已经来了,既然有把柄在他的手里,我又能怎样?
我只能耸拉脑袋,情绪十分低落的跟着服务员进去换上婚纱。
我实在是不明白,沈言池这又是闹哪一出?
沈言池不是这么容易被摸清套路的男人,我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一定能猜得到他要做些什么。
干脆还是不想了。
认命的换上衣服以后,我才抬头看了一眼镜子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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