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份善意,是我蓄谋已久的阴谋。
我失血太多了,意识已经有些恍惚。
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看见了何舒白。
他镇定自若的在人前指挥着,“不要碰她,救护车马上就过来了,她现在不宜移动。”
接着,沈东白就在他的声声警告中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勾了勾嘴角,有些安慰的笑了。
何舒白终究是放不下心,亲自过来了。
还有那个人呢。
那个人,他在哪里?
我吃力地转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才看见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男人,他依旧是站在马路的对面。
站在一群吓呆了的记者群里。
但他的目光却落在我的身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隔得实在是太远了,我看不真切。
看不真切他的眼里,到底是关心,还是鄙夷,亦或者是淡漠。
我挪动了一下脑袋,忍着剧痛朝他扯出了一抹淡到极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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