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也没有敢开口问。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忽如其来的娶我,我也没有问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想起了我,我也没有问他,秦诺怎么办,我应该怎么面对秦诺。
因为这每一个问题,都有可能捅破这一层看似幸福美满的纸,把我跟沈言池推入万劫不复,再难回头的境地。
我以为,只要我不问,我跟沈言池就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
背负着这一层虚假的幸福,活在我自以为是的梦幻里。
这十几天的旅行,几乎是我生命延续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
可是,一直到最后的最后,我才明白。
这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是梦幻泡影。
即使你不去触碰,你小心翼翼呵护,而最终,该破碎的始终会破碎,该偿还的,也一定要偿还。
下了飞机以后,傅远再一次叫了我一声‘沈夫人’,就把我们三个人给迎上了车子。
一路上,他一刻不停的给沈言池在汇报着所有的动向,包括他不在的时间里,沈东白做了些什么,科万有哪些的变动,以及顺带告诉我,江淘淘是安全的。
我松了一口气。
她平安了就好。
人说,若无闲事在心头,便是人间好时候。
可是,虽然现在似乎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事了,我总觉得喘喘不安,似乎还会发生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