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看,我的手背上打着点滴,冰凉的液体沁入心脾。
原来拉扯到的是点滴,针头处已经有了些许的血迹。
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抬眼看见的,就是何舒白有些苍白的脸。
我的嘴十分的口渴,只好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吃力的问他,“手术结束了?”
应该是结束了,我的头顶上是整齐的铝合金天花板,并不是手术室里那没有任何温度的无影灯、
何舒白示意我先不要动弹,我也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想要坐起来也做不起来。
怎么回事?
不是仅仅就一个流产手术吗?为什么会浑身无力?
何舒白叹了一口气,抚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我差一点儿救不回来你,你知道吗?”
我笑了笑,“怎么会呢,你的医术那么高超,哪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当初我流那么多血,你不一定把我给救回来了?”
何舒白摇了摇头,“不,就算我可以妙手回春,医院里属于你的血型不够,我也救不回来你。你在做手术的时候大出血,大概是上一次的子宫受到的撞击太严重了,加上三年前的伤口还没有好,总之很是凶险。”
我笑,有些苍白的笑,“怪不得呢,我做梦梦见叶知心要带我走哈哈哈,还好被你给拉了回来。不过我不担心呢,毕竟我是rh阳性血,虽然稀少一点,但总比阴性的要多,我的手术,没有小桃子的危险。”
何舒白大概对我还能笑得出来表示十分的诧异,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依旧在笑,“怎么啦,被我的乐观给感动了?”
他嘴角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然后低头轻声问我,“微微,是谁告诉你你是rh阳性血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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