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的话狠狠砸在了我的心里。
她果然是个出色的心理学家,她十分清楚哪一点可以让我炸毛,哪一点可以让我痛苦不堪。
我却不愿意去接她的招数,这些无聊的戏码,除了会让我生气以外,不会让我得到其他任何的东西。
所以我平静地转过身说,“我先走了,祝你幸福。”
“叶知微,我才不要你这么敷衍的祝福!我告诉你,属于你的一切我都要夺走,所有的一切,从小到大,你所有的东西,本就不该属于你!”秦诺的眉头挑了起来,充满怒意。
我的脚步一顿,扭过身来问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从小到大属于我的一切?
我跟秦诺小时候认识吗?为什么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纯粹的嫉妒,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我还没有想通这个问题,秦诺又冷笑了一声,多说了一句,“不要以为你再一次回来,就可以改变什么,就可以把沈言池从我的身边给抢走,我告诉你,你做梦,叶知微,请你离沈言池远一点儿,尽快把离婚协议书交给我,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对你的女儿格外的温柔。”
这恶狠狠的警告,每一个字都击打在我的心里。
“秦诺,你敢!”
我立刻抬起头,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瞪着她。
她如果敢对我的女儿不好,我就算是拼尽了一切,也要她付出代价。
秦诺直视着我的眼神,毫不畏惧,“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叶知微,小桃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想要对她做什么,你都不会知道,你要是识趣的话就听我的滚远点,要是不识趣,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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