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微,我跟你还没有离婚。”沈言池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我笑了,冷切一声,“没有离婚你就光明正大的订婚,沈言池,你的脸可真够大的。”
“我没工夫跟你扯这个,叶知微,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儿,好好的待在深市,为什么还要跟以前一个样子。”
“我以前什么样子了;?”我白了他一眼。
他说,“跟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站在沈东白的身边招蜂引蝶,如今沈东白不再了,你是准备继续傍上何舒白吗,他给了你多少的钱?”
我气急了。
他明明知道,知道我当初跟沈东白不过是虚与委蛇,他居然还拿这些话来刺激我。
我干而脆之的抬起手腕,就准备给他一巴掌。
却被他给揽在半空中。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在这里僵持着,我嘴上也不饶人,“沈先生,我就是这么贪慕虚荣的女人,你既然都已经看清楚了,就让我离开好吗,反正不管我怎样都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我恨他辜负我,他恨我水性杨花。
说到底,我们两个彼此都是爱,且恨着。
互相折磨着。
“你跟我没关系?”沈言池冷笑了一声,步步朝我逼近,我差点儿就要掉进草丛里,又被他伸手揽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