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池又跟疯了似得,忽然一口落在我的嘴唇上,痛得我撕心裂肺,恨不得立刻推开他。
似曾相识的往事一幕一幕浮上我的心头,我跟沈东白的虚与委蛇,他半夜出现在我的病房里,也是这样的吻我,他还跟我说过,他到死都不会放过我。
可是为什么。
仅仅才隔开了几个月,沈言池就松开了我的手,推我远去?
我恨这样什么都不言不语的沈言池,只好不断地捶打他的胸口,掐他,用指甲抓他的脖子。
用尽一切我能做的事情逼他放开我。
可我的做法好像不太对,反而是激发了他男人的占有欲,他越吻越用力,几乎就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融入骨血。
就在他几乎要褪下我的衣衫,长驱直入的时候,我才找到了机会,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
强烈的痛楚感让沈言池的身体一颤,松开了钳制我的手。
我们两个互相喘着粗气站在那儿对视,我们的嘴边都有丝丝血迹,顺着嘴唇在摇曳,显得刚才的那一段缠绵是如此的妖艳。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交换吗,为什么还要推开?”沈言池用一根大拇指擦了一下自己嘴角边的血迹,冷冷地看向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沈言池,你不要太过分!”我气得牙齿都在打颤,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转身就准备开门从包厢里走出去。
他这是把我给当做什么?
出来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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