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我跟沈言池站在这门口不尴不尬的对视着。
沈言池抬起了他的一只手,堪堪要抚摸到我的脸颊上的红肿之处,他问我,“疼吗?”
我拍开沈言池的手,别过头,尽量不让他触碰我,语气冷冷的,“沈先生还是管好自己的行为,不要再让你的未婚妻给误会了。还有这个脚链,无功不受禄,既然我已经弄丢了这颗珍珠,你也没有必要再费心还给我了、”
我边说着,边弯下腰,准备取下脚链。
但这个脚链的扣子方式十分的奇特,我弄的满头大汗,却依旧没有办法把他给取下来。
就在我弯腰的时候,不知道是我的耳朵听力太好,还是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傅远的唇形。
我可以完完全全翻译的出来,傅远嘴里说了一句话。
他说,“秦五爷已经快不行了,只有这一两天的事情。”
秦五爷,就是刚才秦诺嘴里的那个五爷?
这个秦五爷不行了,跟沈言池有什么关系。
我看见,傅远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秦诺的脸色比刚才抓奸的时候还要白了好几个度,她的身体晃了一晃,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问,“协议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才三个多月而已。”
傅远没有给她回答,而是给了一个官方的答案,“一切都要看沈先生的意思。”
我正偷听的起劲,只听见头顶上一个温柔的笑声在蔓延,“想不到,你还有听墙角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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